一会儿,一阵“砰砰”铁棍敲在骨头上的闷响声传来,还有一声声惨叫。
柳晴只是个娇滴滴的女人,听到那些惨叫声,听得直发抖,因为害怕,她没注意到这些惨叫的声音不是同一个人。
过了半晌,感觉没有动静了,柳晴心里恐慌了,想着那个醉酒的男人不会被打死了吧,那这样,是自己害了他啊。
这一急,扭头一看,然后彻底傻眼了!
此时,那些个飞车党的混混都一个个躺在地上闷哼,个个头破血流,而那个男人,一点事没有,正一个个在那些混混衣服兜里摸索着,定睛一看,这人居然掏的是这些小混混的钱包,他从钱包里拿了钱,然后将钱包随手丢在地上。
“我说这位兄弟,身上连一根毛都没有,没钱还敢出来混黑社会!”男人搜完最后一个小混混,发现这货身上没有一毛钱,踢了踢这小子,口里酒气喷吐,不满地嘟囔一声。
那小混混嘴巴肿的不成样子,估计下巴都脱臼了,嘴里哼哼个不停,似乎对这醉鬼说的话羞愧不满。
“好了,这些钱就当你们赔我的酒钱!”男人醉眼朦胧地打了个酒嗝,将搜刮来的钱往身上那件有些脏破的牛仔裤兜里揣,浑不在意边上傻眼的柳晴,还有几个小太妹。
话说完,男人拍了拍屁股,走人,走路的样子依旧晃晃荡荡,活生生一个醉汉!
这男人就这么走了?到底醉没醉啊?还有,这些小混混真是这个醉汉一个人收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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