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很快这个概论又被现实打败。
协会的建立让大家的信息相通,博士发现已知的概率里,除了时上校之外,没有任何一个感染者成功升华,所有的概率都是失败失败还是失败。
这就难怪协会人员会明知道他会自我检查,却还忍不住向他讨要血液做研究。
因为他是‘唯一’逃过感染失败的人。
这让博士行动更独断,不允许任何人参与他的研究。
没有外人知道他绝非唯一逃过感染失败的人,除了时上校之外,在他的实验室里,还有三个逃过感染的实验人。
这三个人都服用了时上校的血液,无一例外都活了过来。
只是这三个人被关在实验室里,不得见外人,也没有外人见他们,所以不得所知。
博士已经做了精细的统计,需要多少ml才能救一个感染者。
把时上校放干血,能救的人也不到1000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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