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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睁开眼,时白梦没来得及说话,就被汹涌而至的头痛淹没。
“啊。”她无意识的发出呻吟,抓紧时白瑾的肩膀。
时白瑾被她抓得疼,“梦梦?怎么了?做噩梦了吗?”
时白梦睁大眼睛,不仅头疼得厉害,身体更火燎火燎的,像发高烧的虚弱。
“哥,河边,去河边,有很多石头,诺诺在那里。”她以为自己说得很大声,事实上跟呻吟差不多,也就离她近的时白瑾听得见。
时白瑾摸着她的头,“说什么胡话……梦梦!?你这么这么烫!”
前面的人听到他的叫声,一个个回头,时父第一个赶过来。
时白梦昂头大叫:“去河边,诺诺在那里!”
时父摸着她头,被烫得抽手,惊道:“把她送回去,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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