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我下药?”他笑了笑。
谢迟打量他一番。此人身体有疾,再加上性格温软,看手下的态度,似乎并不把他放在眼里。昨日那个跳进河里的男子曾说自己是给大哥抢来的媳妇,他口中的大哥应该就是这个人。
看他这房间布置、衣着,地位应该不低,瞧着文质彬彬的,气质不像是土匪。
也许是土匪的亲属?
“你叫什么?”
谢迟没回答。
“我叫何湛。”
何湛端着一杯茶到床边,“嘴唇干裂,再不喝水要流血了。”
谢迟犹疑片刻,伸手接了过来,一饮而尽。
“别急,壶里还有。”
谢迟放下手,看了他一眼,翻身下床拿起茶壶直接对嘴灌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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