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飞快地说着,三下五除二叠好被褥放到一旁。

        由于动作太大,扯到了伤处,嘴里不住地发出嘶嘶地抽气声

        收拾完,立刻一瘸一拐地往门外走去,晚一秒,都怕自己会心软。

        走到门口,又忍不住回头叮嘱道:“洗手间的门槛有点高,洗漱用品和毛巾就放在台子上,都是新的,

        你走路千万当心,有事……有事叫我。”

        说完,喀嚓一声落了锁。

        男人知道她就要沦为他的性俘虏了,而他也深谙打铁趁热之道,因此,他俯身轻咬着她的耳垂说“,这样干你舒不舒服?爽不爽?”

        满脸羞惭的她美臀高抬,臻首微偏,眼神迷蒙、嘴角含春地瞟视着男人说道“喔你叫怎么说嘛!”

        再说男人又怎会让她有所回避?他开始挺动胯下庞然大物,一阵阵狂抽猛插,以强烈的冲击和彻底贯穿的方式,干得她全身酥酸麻痒,转娇啼、气喘吁吁。根本忘了今是何年,哪里还能再抵抗半分?脑中仅存的一点灵光业已消失无踪,只剩下对肉欲最原始的追求

        男人的手抓紧她纤细的蜂腰,每次在冲刺的时候,都能插入更深的地方,以男人的尺寸加这种做爱姿势,是可以顶到她那柔软的花心,从她的叫声以及激烈的扭动腰臀,相信男人每一下插到底的时候都可碰触到她的G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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