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来了,查理苏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甬道深处酝酿,又酸又痒的让人只想落泪,需要用力的撞进去止住这阵痒意,他开始主动扭腰寻求更多快感,腿根抖个不停眼球不受控制的向上翻起,幅度大的即使带着眼罩也能看出来。
这时我想起来了被我扔到一旁的吮吸器,看到查理苏渴求的样子,我打开吮吸器调到最高档,撑开湿哒哒的阴唇按在他红肿的阴蒂上。
“嗯!…呜呃……啊!…嗯嗯嗯…”查理苏爆发出今天最大力度的挣扎,但高潮了太久,他的力气小的我用一只手就能按住。他疯狂的挺着腰,想要脱离对致命点的刺激,两条腿乱登,整个人用力蜷缩又被我强行打开,小穴一直在不规律的抽搐,细细密密的咬着我的肉棒,我忍不住用力顶进去射在最深处。他的眼罩已经湿透了,在挣扎中蹭歪到一边,露出一只已经失神了的眼睛。我怀疑他现在还能不能看清楚东西,因为他的瞳孔几乎要整个翻过去了。
查理苏觉得自己应该是短暂的失去了意识,因为回神后他发现自己身上的束缚没了一大半,口球眼罩,乳夹和绑住双手的领带已经被取下,身体还在因为残余的快感在不自然痉挛,这时他听到女人说:
“你刚刚潮吹了,查理苏。”
我什么?查理苏努力转动被快感摧毁的大脑,接着他看到女人向他展示身下的床单——几乎完全湿透了,散发着腥臊的味道。他似乎接受不了完美的自己失禁了的事实,偏开头闭上了眼睛。
我看出来他正在和自己闹别扭,低下头亲亲他,张嘴就开始夸:
“查理苏,你不愧是完美的未婚夫!长了一个这么好操的逼就算了,连潮吹都会!”
“我真是不敢想象离开你之后我还能爱上哪一个男人了。”
查理苏猛的睁开眼,选择性忽略了前一句中粗俗的话语,捕捉到第二句中的关键词,“离开我?其他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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