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城良田再一次踏进酒吧,说完事就想离开时被老板一把拉住,神秘地被推搡到一扇门面前被小声告知门内有惊喜等着他。
“哈?我说你做生意别做到我头上,虽然被你看出来我是对男人有意思,但不是那个人就不行,我还有事我先回去了。”
“哎呀,你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不容宫城良田拒绝,他就被用力推进了这扇门,等他使劲敲着门拧着把手的时候才发现这门早就从外面被上锁了,必须要等规定时间到了才会自动解锁。宫城良田郁闷极了,不顾自己的发型,使劲抓了一下脑后的卷发,打算目不斜视盯着这扇门等时间结束就离开,篮球队的事、三井前辈的事都还没解决,以后别想让他再来这里关心他刚从冲绳到神奈川落户并辛苦创业的表哥。
墙另一边的三井寿心急万分,他和宫城良田虽然在一个房间里但分开他们的隔板隔音效果非常好,双方是听不见另一边的声音的,迟迟没有动静让三井寿已经做好的心理设防逐渐崩塌,他朝后踢了踢腿,试图引起对面那个人的注意力,但过了几分钟仍旧没有丝毫反应。宫城良田的思绪被房间另一个人打乱,他就算想忽视但脚踢在墙上的动静太大,心里不由浮现出一丝同情和尴尬。想到这人毕竟也是表哥店里的员工,被他赤身裸体地晾在这里也不像话,宫城良田决定好人做到底,人倒退着慢慢走到三井寿身前,打算把自己带来给表哥的外套披在这人裸露的屁股上,这双赤裸的双腿吸引了他的注意。不是含有性意味的吸引,而是那左腿上明显的伤疤刺痛了宫城良田的眼睛,他非常确定,这就是三井寿的腿,而现在正在这里露着屁股等着男人操的人也是三井寿。
并没有惊喜,反而是巨大的愤怒和讽刺淹没了宫城良田。平时躲着我,就连训练时的搭档或者对抗都有意和我减少接触,我还反省是不是这段时间做了什么让前辈为难的事情,看来是我想多了,前辈除了篮球以外找到新的爱好了需要男人来满足,那我呢,我就不行吗?
宫城良田双手抓住眼前的臀瓣毫不客气地朝外分开,突然接触到更多空气的后穴收缩得更紧,残留的润滑液挂在褶皱上摇摇欲坠,那根本来疲软垂下的阴茎因为后穴的刺激突然震颤一下,前端半翘直戳墙面。宫城良田见此冷笑出声,指尖直插三井寿后穴向里推进,一如他在篮球场上的攻势,尽管已经被灌肠润滑过,但没有做前戏抚慰阴茎和会阴,后穴被异物侵犯时显得格外紧张,一直紧紧吸着宫城良田的手指让他不能动弹。
三井寿紧紧抱住胸前的抱枕,脑海里天人交战,想到身后这人是宫城良田———熟悉的体温和手掌上的茧,心底涌出一股欢愉,但宫城良田知道他正在用手指侵犯的人是他吗,他到这的目的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吗,这些疑问带着悲伤也冲刷着他的心情,复杂的情感让三井寿只能将所有注意集中在身后,后穴也不自觉越收越紧。突然他感觉臀部震颤了一下,一丝疼痛唤醒了他,下一秒震惊和羞耻袭上心头,三井寿微微睁大了眼。
被低年级的学弟打屁股了??
不止是三井寿愣住了,宫城良田也怔住了,只是想让学长放松别夹这么紧,无意识中左手甩在了三井寿浑圆的臀上,甚至隐隐可见泛起的红痕。但宫城良田没想到三井寿的反应也非常激烈,吸着他手中的内壁变得温和,小心翼翼簇拥着手指向更深处探去,前面的阴茎完全直立起来了,马眼不停渗出透明的前液滴落在地板上,三井寿使劲用腿踢宫城良田,阻止他靠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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