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原来你也知道你二哥是蠢货,不光蠢上天际,样貌也与你们赵家格格不入,真不知道陈妃生那孩子的时候吃什么了,看把孩子祸害成啥样了。
“这次你来苏北也是受熊乔玥指使吧。”看来赵祯琪只敢和曾与他同流合污之人透露实话,他借此道出心中大胆假设。
“的确是收到了书信,但我还什么都没做,父皇就先发制人拟了任命书,他原本是要我想办法收苏南苏北做封地来着。”
“陈家没了,敖府也没了,还让你接手苏南苏北做什么?”
赵祯琪刚想答,突然顿住转目一想,“啊~小玗玗~你想套我话。”
“……”套你话是不假,但我不是你口中的小玗玗。
赵祯琪凑上去,“你是不是想问,敖府落败,跟栖梦庄有没有关系?”
慕程安装作落寞,挥两下缰绳,戏精上线,“问这还有什么用,少主他……”
姚盟虽听不明白其中曲折,但觉得再放任他家主子自曝下去指不定要出什么事,他又不敢明说赶车之人并非翰霄玗,“王爷,茶好了,说了这半晌口渴了吧?润润喉,歇会儿再聊。”
赵祯琪仍是不领情,他正聊到兴头上,也想借此机会跟这位小叔子套套近乎,万一以后跟程安发生矛盾化解不开,有这位的帮忙定能得到强有力的疏解,招手让姚盟递给他一盏仰头灌一口,擦擦嘴接着说,“让你知道也好,以后再见到闻人卯他们,可别走太近了,其实啊,敖府还有陈家,都是被栖梦庄算计了,说白了这三家谁也没真正信任过谁,只可惜都没斗过那姓熊的,我也……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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