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祯琪瞥他一眼,“昨日你们给双亲烧纸去,怎么不叫上我啊,亏我还准备好些话想说来着。”
“带你?”不禁侧头看一眼,“你又不认识,说什么?”
“今年不认识,明年就认识了嘛!”叉手抱胸忿忿,“好歹我也算你们翰家的大儿媳妇吧!虽然是男的,但二老一气之下,万一活了,嘿,这功劳可都算我的,你说是不?”
“你死十几年再活一下给我看看?”言语嫌弃着,“你霍霍我哥就行了,休想再打扰旁人。”
说这话可就不爱听了,“什么叫霍霍,还打扰,我是想单独地、郑重地谢谢他们。”
“嗯?”不知赵祯琪又要说出什么无聊的话,随声应付着,心里盘算如何借他弟的身份摸清赵祯琪与栖梦庄的老底儿,“谢什么。”
“谢他们养育出……”赵祯琪探出车厢凑近他耳旁,刻意避着姚盟小声说,“我的救命恩人啊。”
心里一惊猛回头,险些亲上,赵祯琪心悸往后缩,“你干嘛呢!”这要是亲上了得恶心多久!
“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
从怀里掏出丝巾,“还记得这个不,在你那儿拿的,这是母妃绣给我的,二哥是金色的,我这块是黑的。你哥自己也承认了,这是从他救过的小孩身上得来的,错不了,我还以为是四哥救的我,没想到竟有这样的缘分。”
“……”默默转回头,眼神瞪直,那小孩儿是赵祯琪?!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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