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呢?他分明就是被那群人下药了,什么都没做就走了?“真的?”
扯下一只烤得焦香得兔腿递给赵祯琪,“骗你有钱拿?”
撇嘴接过,大大方方甩摆席地而坐,举到鼻下嗅了嗅,“蛮香的。”他也确实饿了,毫不做作吃得欢香。
慕程安盯着他,笑意愈深,“慢点,三四只呢,没人跟你抢。”
虽没什么味道,但火候恰到好处,野兔肉质紧实,不干不柴,韧嚼细咽着,“你怎么这么慢啊,等你老半天呢。”
不想多说今夜之事,“好饭还怕晚?”
赵祯琪抬眼,透过飘摇火温看坐在他对面那个人,“你知道不,当初你哥还跟我抢过兔肉吃呢,也是在林里。章钰那时候还是二哥的人,啊也不是,是潜伏在二哥身旁的暗桩……”
他越说声越小,低下头,“害,好端端的怎么又想起这些……”
“你想他们了。”慕程安沉静定论着。
赵祯琪也微微点头,“你还记得周睒不,我那个小护卫,其实那孩子心思还蛮善的,我说要用那种手段这么沈恒的时候,他还劝过我,不想让我那么做,仔细想想,其实他什么都没做,这么多些年也只是跟在我身边而已,可就因为是我身边的人,害他连同一起被抓,又同那些作恶多端的人一起被杀……”说不难过都是假的,“老天爷也对我挺狠,他给我一人,就要我拿一群人去换,我熟悉的人,就这短短的不过几月的时间里,全都被你哥杀死了……弟弟,我时常也会想,”赵祯琪抬起头,泪眼莹润直视对面人,“会不会有一天,他也会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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