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钰有史以来最无语,但这话,他也挑不出毛病。
“你先弄着,我出去遛遛。”
章钰哀怨看着他,“哦。”
翰霄玗出门便如释重负,心情大好,可还没绕出这文院,迎面来一小胡子,“慕将军去哪儿啊?”
“你谁啊?”
“啊?”吕烽错愕,“您,您这么快就把我忘了?我是吕烽啊,昨天还……”
啊,他想起来了,他哥临走可交代过,“吕大人啊,嘿,你看我这贵人多忘事,太忙了太忙了,别见怪啊。”
有人会称自己贵人多忘事吗?一时竟听不出褒贬,奇异地眨眨眼,“呃……不知咱军中调度的事儿怎么样了?”
“在办了在办了,别催啊,越催越慢。”翰霄玗友好地拍拍这位目瞪口呆看着他的小胡子,轻蔑笑两声错身离开。
“什么毛病?”吕烽转过身看他离去的背影,搞不懂这人如昨日判若两人是何意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