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他离席时神色有异,去这么久都没回来,别出什么意外啊。”沈恒见慕程安不为所动,叹了口气,“他好歹是跟你来的,真出了事你怎么跟皇上交代?”
“……”一个个的,都拿皇命压制我!想到自己一片赤诚忠心却被作为把柄受人揉捏最可气的是还无法反驳心里就不痛快,反正这曲儿晦涩刺耳,不听也罢,别扭起身,“好好玩你的,以后少管闲事。”
沈恒也憋气,心想要不是因为你我才懒得管这破事,朝慕程安翻了个白眼,“赶紧去吧你。”
慕程安原样翻回,转身出门到廊上。其实从闻人卯出现后他的心情就直线下跌,他发现这闻人卯说话时总要环顾一周,却在赵祯琪身上停留最久,而赵祯琪呢,低着头闷不作声,开席时那股神气算计的得意劲儿尽失。
最可气的是之后赵祯琪突然就说自己不舒服出去,不一会儿闻人卯也寻了个由头离席,怎么,王八看绿豆,对上眼了?
环绕半圈,廊上无人。折回又到另一边,还是没人。
“啧。”两个大活人,一起不见了,这比单个失踪更令人心生烦躁。
扒扶栏杆向下探看水中有无人影,求证比较现实的可能性。脚下突然踢到个东西,蹲下查看,是支没扣塞子的小药瓶,方才那一脚还带出了些白色小颗的药丸。
谨慎捏到鼻前嗅闻,这味道……不就是赵祯琪身上一直散发的柔香?!这东西是干什么用的?再次拿起药瓶打量,如果真是赵祯琪的东西,怎么会无缘无故被丢在这里?
如果不是掉进水里……
目光放远,直视不远处的楼梯,将药瓶收进自己腰间囊袋内,大步迈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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