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终于说出了他的报复。

        “以后每日正午用完膳,太子殿下就乖乖地跪那里等我回来吧,顺便也尝尝,我当时是什么滋味。”

        就这样,一连好几天过去,我都在固定的时间开始,跪在了那里。

        被阳光照射的热意不必多说,主要是膝盖的疼痛,最是难熬。

        儿时的我还秉持着少年心性的时候,跪着我都能睡着。可到了一定的年纪以后,定力的增强,我几乎做什么事情都一心一意,哪怕是什么都不做,就静静地跪着,我也能心无旁骛地,一跪就是一下午。

        十日过后,我的膝盖逐渐血肉模糊。

        就连偶尔经过的族人,也是匆匆走过,或许是不忍直视又或是不想被我牵连,没有一人冷嘲热讽,也没有一人多管闲事。

        晚上,我照例被他翻来覆去地肏弄。

        他让我叫他的名字,叫到他满意为止,叫到要我深深地刻在骨子里。

        渐渐的,他便不让我跪了,我在府邸里,也相对自由了一些,可以随意进出,但必须随叫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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