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煦?”
言卿尘慢慢踱步到房间中央,其中不免踩到地上杂物的同时,终于在房间的角落里找到某人蹲坐在地时颓丧的身影。
“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那人的语气尽管听不出情绪,却依旧让言卿尘后背一凉。
“为什么这么晚才来?”那人还在步步紧逼,语气愈发冰冷,“我记得跟你说过超了十分钟就不用再来了,那你现在过来的意义是什么?看我笑话?”
言卿尘没有回复。
他自然知道在这人犯病不清醒的状态下不宜与之争论什么,便自顾自地打开了房间的灯。
“谁他妈让你打开的?!”
言卿尘被呵得手一抖,差点将灯给直接关掉。
他熟练地没理这不正常的病人,尽量不与之对视地将整个房间在其一顿发泄下所造成的狼藉收拾干净。
那数不胜数的计算草纸几乎将整片地面都给填得满满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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