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我早有准备,没有再动心,不然又得给他机会来将自己伤得体无完肤了。

        幸亏没有给予太大的期待,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

        这一认知又会令祁咎立即压下自己的脾气,在功亏一篑的恐慌里再次安慰住覃灼明,将其给供奉到最高点。

        甚至在又一记夜深人静的时候,祁咎也会在这种患得患失的绝望中朝覃灼明妥协。

        “明儿,你要是…对我偷走你身份这件事上,你心里很不舒服的话,我还给你好不好?”

        这是覃灼明听到后,首次在床榻上翻过身来,面向祁咎,“你说的是真的?”

        祁咎忍下内心翻涌的不自在,破罐子破摔道,“只要你能像从前一样地对我,别让我总是胡思乱想的,我什么都可以不要。”

        仿佛是看出了祁咎说这句话的真诚,覃灼明在思索一会后却还是拒绝了。

        “欲戴皇冠必承其重,我跟你说过的,我对应酬商业什么的丝毫不感兴趣。父亲在入狱前留给我的财产,我这一辈子的吃穿用度都不用愁,又何必再给自己找不痛快,接手什么公司去败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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