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有覃灼明不行!
谁都无法忍受曾经对自己保驾护航的人,现如今对自己恶语相向。
这比一开始就冷嘲热讽来得更为的令人感到钻心疼痛。
他的手指缓缓进入覃灼明紧涩的穴口,一根一根地插进旋转,最后将穴口慢慢扩张润滑。
他将跨间的性器捅进覃灼明的体内,以从未有过的怜惜姿态,对着覃灼明孱弱的身躯就是一顿轻重交合的抽插。
他将覃灼明的大腿挂在自己的腰间,模拟出覃灼明曾经对自己爱不释手的样子,来填补他内心的空缺。
可覃灼明自始至终都没有太大的反应;
只有祁咎,他像是奸尸一般,还乐此不疲地调动着毫无意义的节奏,想尽办法地想要回到从前,回到那个覃灼明一心一意只对他好的时候。
穴口的翻涌搅合在这一刻显得那么的单薄无力,承受不住深情的做爱更像是清汤寡水,索然无味又让人不甘放弃,哪怕是饮鸩止渴也是那般的心甘情愿,在没有激情的交合里辗转缠绵、诉尽毫无爱意的珍惜和思念,最是情感中畸形的丑恶毕露、无语至极。
最后,一股热流喷泄而出,射在了沙发的绵垫上,腥臭泛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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