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覃灼明睁大双眼,一时难以置信。

        “我在问你是不是贱!”祁咎终于撕开以往和善的面具步步紧逼,“你知道你这是在干什么吗?你知道你自己现在是在勾引自己的亲哥哥犯贱吗?!”

        “你爸妈知道你是个彻头彻尾的贱货吗?表面上装得跟个乖乖学生似的,实际上背地里却是一只勾引自己亲哥哥乱伦的贱狗!!”

        覃灼明听不下去了,眼眶里的泪水一滴一滴地往下掉。

        他颤着音色道,“可…可这不是你,你教我的吗?我们的第一次…那次做爱,不也是你……”

        “那是你他妈勾引的我!!”祁咎矢口否认。

        他奋力地扯开覃灼明手,一脚将他踹开的同时,走到铁门边上,还不忘泄愤地将一地装满残根剩饭的碗碟全部踢翻;

        顿时,油渍剩菜落了一地的同时满是狼藉。

        铁门被重新锁了起来。

        而地上被踹倒后的覃灼明顾不得疼痛,也忘了祁咎之前的警告,站起身来就是对着铁门一顿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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