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放学后覃灼明来找他,他都得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情的样子,来心安理得地接受覃灼明对他的一切默默付出。
“你脸怎么了?”祁咎在一上来就开始明知故问地开门见山,实则内心深处却没有半分温存。
覃灼明摸了一把自己受伤的脸,随便找了一个理由想搪塞过去,祁咎也没有任何戳穿。
他巴不得覃灼明越自我感动越好;
最好没有自己独立的人格,整天只想着怎么奉献自我,来投入到无穷无尽的、没有回报的生涯之中。
而回到家以后,祁咎再陪着他这个好弟弟日复一日地在他父母面前扮演了一波兄友弟恭后,一回到房间、锁上门,覃灼明就开始控制不住自己欲望地拼命往祁咎身上贴。
“这么饥渴?憋很久了吧?”祁咎玩弄般地用手触摸着覃灼明的性器,毫无意外地摸出一手的淫液。
“这么骚?只等着老子来帮你,就不会自己弄?”
祁咎越发的口无遮拦。
毕竟在这么久的这段单独相处里,祁咎也已经不屑于再装什么矜持内向;
或许在面对旁人时他还是沉默寡言,但只要和尚处在“发情期”的覃灼明在一起,他就能将自己恶劣的一面全盘托出。而覃灼明,也在这些年的调教里越来越放荡,妥妥的,就像一条发情的母狗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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