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咎笑得癫狂,抽插的动作也越发迅猛。
待到花洒终于停下后,那具原本就有伤的躯体早已不堪重负。
祁咎冷眼瞧着神志不清的覃灼明在地上瘫成一团不能自理,倒也没丧尽天良地丢下他不管不顾。
在简略清理过后,他将覃灼明的身体擦拭干净扔在床上。
而恢复了清醒的覃灼明也只是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嘶哑的喉咙吞吞吐吐,显得尤为可怜。
他问祁咎,“我们刚才的举动算什么?”
祁咎没有丝毫的内疚,他也不怕覃灼明会去向父母告状。
这么多年了,覃灼明都这么依赖自己、保护自己,又怎么舍得让他的好哥哥受到责难呢?
所以,祁咎反而用他最得心应手的方式洗脑诱哄着覃灼明,就像以前无数个日日夜夜一样,对他教养的小狗施舍骨头。
“这是一种新型的爽快方式,叫‘做爱’。怎么样?我看你射了挺多次的,应该很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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