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传来的疼痛依旧没有那么心颤。

        路憬川不肯回答,唐硕那只捏着他下巴的手也没有松开,甚至在暗暗发力,不惜让路憬川被掐得发白的代价,也要逼迫他承认他们的结局。

        “不可能…”路憬川仍旧执迷不悟,不甘放手。

        “别说你瘫痪了,你就是死,也别想离开我身边半步!等你坐上轮椅了,我就把你囚起来,关到一个只有我知道的地方,你谁也接触不到,只能一心一意地陪着我!你摆不掉我!”

        随着路憬川语气的渐渐狠戾,唐硕仿佛看到了当初他杀死那叛徒的模样,也是同样的眼神如此,气场阴森。

        那种病态的爱慕没有随着时间有着一丝一毫的消逝,反而变本加厉,在路憬川平时的冷静自持里伪装得恰到好处,又在确定的时候一股脑地喷泄而出,将唐硕包围在内,不死不休。

        唐硕松开手的时候,路憬川的下巴迅速反红,最后浮现青紫之色。

        唐硕起身想走,却被路憬川死死拽着,唐硕想喊人帮忙,来挣脱路憬川的束缚,可路憬川的语气更为冷漠,“你敢离开我半步,我就在你之前先弄死路憬川!”

        在极度的狠戾与愤怒中,路憬川像是已经失去理智地将自己分割成了两个人。

        他将自己沦为了自己的筹码,或者说再也不算自己,只是一个可以威胁唐硕的工具,他爱到连自己都可以弃如敝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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