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憬川已经数不清受了多少次蹂躏了。
唐硕硬是逼着他,在迷迷糊糊中不知叫了多少声“我错了”才被堪堪放过。
至于究竟他做错了什么,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只是被逼迫着认错。
唐硕兴致来了,在完事后挑起他的下巴想亲亲那个纹身,却被那脖子旁边的,早就被碾灭的烟头给镇住了表情。
曾经漂亮完美的脖子上留了一个瑕疵。
正好覆盖在那个纹身上面,就像上好的锦蜀给破了个洞,令人惋惜又遗憾。
唐硕轻轻地朝着那烟头烫伤的地方吹了口气,又用食指微颤地拂开黑印,露出那血红的破皮。
他呆呆地看了很久,最后,却只是落下“活该”两字,便潇洒地扬长而去。
只是在之后的很多个日日夜夜里,他总是一闭眼就能想起那根熄灭的烟头,以及那处雪白上,一直都无法痊愈的鲜红伤口;
这成了他穷其一生都难以释怀的梦魇和心魔,注定无法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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