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愣了愣,报出了几个我在熟悉不过的名字——给我刻上纹身的那几个人。
我顿时觉得血液逆流般直冲大脑,从未有过的暴怒情绪在身体中来回穿梭。
我想杀了他们。
莉莉终于在下午出了院,情绪慢慢稳定的她给我讲了原委。
昨晚在礼堂她被旁边的新生弄脏了衣服,在新生快要哭了的表情下没带魔杖的她选择去最近的盥洗室清理,也是为了逃避烦躁的情绪,临走前看见我扔在格兰芬多桌子上的袍子便顺手拿了起来。
随手冲了冲袍子才想起来自己没有拿肥皂,有些阴冷的盥洗室让莉莉下意识套上了我的袍子,我们经常互穿衣服。
就在她拧下袍子的水时背后的门突然被人关上。
她顿了顿,转而继续道:“一大桶凉水从头顶落下,当时我被冻的有些颤抖,正准备质问的时候发现自己被施了锁舌咒,门也被锁的死死的,而外面她们嘲笑的声音却让我发现他们找的是你。”说到这莉莉拉着我的手又紧了些。
“我没办法,只能把湿掉的外套扔出门外,希望有人发现。”
莉莉捂着脑袋有些害怕。
“一晚上我都只能听着外面水龙头滴答的声音,很黑,巨大的无力感让我难受。”说到这莉莉情绪有些变化,额头上的冷汗滴在我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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