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见到叶稍时,他浑身都是血,而且他杀了很多人,身上血腥气特别重。他刚来黑宴那一阵,几乎每晚都会做噩梦,梦里都在叫你的名字,痛哭哀求着你放过他。”
“有时抑郁发病严重之时,他连自己都砍。”
“他手腕上有很多陈年旧伤,勒痕摩擦…都拜你所赐。”
“你现在又要强制他留下…”林舒朗偏过头来,眼神狠戾,“楚淮,你还嫌害他害得还不够吗?!”
那些叶稍不为人知的痛苦经历就摆在了楚淮面前,无时无刻地提醒着他自己的罪孽,多得他一生一世都弥补不了。
楚淮没有为自己辩驳,“我就算再疯,再神志不清,我也从来没有让叶稍触碰过任何黑道毒品之类的血腥交易,而口口声声说是他伴侣的你,却在一步步将他推入深渊。”
林舒朗呼吸一滞。
“林舒朗,你自己是黑色无法洗白,你就想拉着本来还留白的叶稍跟你成为同类。你觉得我还会让叶稍待在你那由你来拉着他堕落吗?”
握紧的手最终还是被林舒朗放下。
那龌龊自私的念头即使被曝光了也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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