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宙维睡到了第二天下午。

        见不到梁宿的两天里,谢宙维彻夜难眠,失眠的迹象再次反复,勉强睡着之后还做噩梦,所以昨晚应该是他这两天睡的最长、舒服的一晚。

        他看着天花板傻笑了一下,他还梦见梁宿了,梦见梁宿带他回了家,一脸“拿你没办法”的不耐烦的神情,但是动作却很耐心。

        好温柔啊,梁宿。

        他好喜欢。

        然后下一秒,宿醉的头疼让他疼的皱起了眉,他揉着太阳穴坐起身,突然一个福至心灵——

        “等等。如果这是梦的话,那我昨晚是怎么回来的?”

        一瞬间,昨晚喝醉后的记忆如同潮水一般涌回他的脑子,谢宙维难以抑制地笑了起来。

        居然是真的……

        他跳起来,抓过手机给梁宿发微信:[哇哇哇,昨晚你居然真的来接我了,作为奖励,我亲你一口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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