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医生脸色一白。

        离开诊所后,谢宙维开车回到别墅,去到电脑桌前,把手机里的东西备份了好几份,再加几层密码,这才松一口气。

        做完这一切后,他瘫在办公椅上,双目无神地看着天花板,房间里安静得仿佛没有人存在。

        良久,谢宙维突然站起来,从床头柜里拿出日记本,翻到空白的页,开始写日记。

        ……

        梁宿发现我偷亲他了,还打电话来骂了我一通。

        我故意选在显眼的地方吻他,希望他能发现,如果他不发现的话,我才会生气。

        他生气的时候很有活力,像太阳一样,遗憾的是他不能直接找上门来骂我,这样我就可以看见他注视我的样子,特别专注,好像让我整个人搬进他充满怒气的眼睛里,那双眼睛里只有我。

        但是他没有……所以我只能保存他的声音,像以前寥寥的几次通话一样,保存在手机里,还复制了好几份藏到不同的地方……

        但尽管这样,我还是怕它会弄丢,很怕很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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