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谢宙维坐在矮树丛旁边的石头上,本来以为洁癖非常严重的谢宙维会抗议一下,没想到对方一言不发,很听话地就坐下了。
说实话,对方今晚这么听话,梁宿都有点不习惯了。
理由无他,是谢宙维今晚太像一个正常的人了,而不是以前他认识的那个疯子。
梁宿拿出消毒水时,谢宙维的手已经非常自觉地伸在他面前。
“……”
梁宿给他涂了消毒水。
伤口上碰到消毒水,一般人都会痛得下意识吸气,但是谢宙维没有,他甚至眼神都没有动一下,仿佛那点痛处根本不存在一样,只是安静地看着梁宿的脸。
……这样太安静了。
梁宿就想找点话说:“……你为什么不喜欢去医院啊?”
谢宙维还是看着他,“没有为什么,那里的气味,穿大白褂的医生……一切都不喜欢。”
梁宿顿了顿,开玩笑地说:“你不要忘了我是学医的,以后也是要做医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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