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还在。
谢宙维莫名松了一口气,他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下楼准备接杯水喝,却在饭桌上看见一些餐具,和旁边留着的小纸条。
纸条上面写着:我第一节有课,就先走了,厨房里我熬了粥,你要是想吃的话,自便。
落款是梁宿。
谢宙维紧紧攥着这张小纸片,嘴角忍不住上扬。
明明就两行字,他足足看了五分钟,最后才去厨房盛粥喝。
傍晚,雷雨过后出现了一大片火烧云,整片天空都被染成了漂亮的橘黄色。
梁宿又是最后一个留在实验室的。
他俯下身子,目不转睛地观察显微镜的下的微生物,时不时在旁边的纸上记录一下。
就这么过了二十分钟。
差不多要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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