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宿:“……”
他尴尬地咳了咳,压着围绳站起来,“那你打吧,陪练刚刚去休息了,你可以叫他出来陪你打。”
谢宙维动也不动,只是眼珠子随着他的动作缓缓向上移动,他面无表情,微微启唇,“你跟我打吧。”
梁宿:好家伙,用的是祈使句。
但前面说了,梁宿只要开始打拳,就一定要用尽全部力气才停下,现在他就是非常累了,若是再跟谢宙维打,怕不是会单方面挨揍。
他才不干。
梁宿刚才打完拳,这会儿心情毕竟开朗,也不算跟“情敌”针锋相对了,世界和平,多好,正当他酝酿好措辞,准备委婉地拒绝谢宙维时,后者的眼神冷了下来,神色重新染上阴霾,“你不愿意?”
谢宙维嘴角拉平,心里不知怎么燃起了莫名的怒火,使他的眼神都带了刺,“怎么,和陪练打得,和我就打不得了?”
“……”
又来了又来了。
此情此景,怎么感觉有点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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