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的种种,现在看来竟显得如此可笑。

        第二天大年三十,苏梅躺在床上不想起,实在是饿了,就吃几口饼干,喝点热水,继续躺尸。

        仿佛一切精气神都被消耗殆尽了。

        夜晚听着外面的欢声笑语,鞭炮噼里啪啦的声音,实在是受不了这孤寂,打开电视,本山大叔在里面演着小品,她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却泪流满面。

        浑浑噩噩地不知过了几天,直到苏富和刘甜一起过来拜年,看到一脸憔悴的老姐,吓了一跳。

        “姐,你又生病了?”

        几天没见,都快不成人样了。

        苏梅睁开困倦的眼睛,看了看两人,准备给两人沏茶,结果热水壶里一点儿热水都没有了。

        苏富上前,赶紧将走路似乎都发颤的老姐扶到椅子坐下,轻车熟路地去烧水了。

        刘甜坐在一旁,眉头轻皱,关切地问道:“苏梅姐,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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