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自己一样,在深夜时一个人呆在外面,这也是会和她成为朋友的源头。

        从自己离开医院到回去,包括照顾她的护士,没有一个人发现。

        或许是她在这里呆了太久,所有人都想要她离开,也或许是她不在房间里这件事并不少见……

        被忽视的感觉,从难过到习惯,所以心里有个念头也开始忽视自己,要将自己抹杀。

        拒绝听从父亲的要求,做新生演讲,就是要从这念头中走出的第一步。

        梳理过去的梦,纠缠不清的回忆,在这片混沌中好像有人叫她的名字。

        “米仓,有人来看你哦。”护士的声音隔着一层网,但随后又压低了:“啊,睡着了,这个时间也该叫她起来了。”

        “不用。”另一个声音说,将什么放在床头:“我先走了。”

        “欸,那你现在就走吗?坐一下吧,说不定她待会儿就醒了。”

        零散的对话模模糊糊,穿越过一层又一层的记忆,好似要将她从洪流中拉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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