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吧,就算有,我自己也没办法。”她嘟囔着拿过烛台,动作幅度大到低温烛光左右摇曳。

        “所以焦躁的总是别人。”北信介站在她对面,几乎像是叹了口气,顿了顿又说道:

        “每种植物都有自己的生长方式,比如野燕麦会改变自己的颜色和高度,混进大麦里,每年处理它们都很棘手。植物其实是在恣意生长,只是人为了收获更多能食用的麦子才会喷洒药物。不过我觉得,不会因外力的意志改变,这也是万物的有趣之处之一。”

        米仓枝夏歪了下脑袋。什么,是说她像野燕麦?

        在她困惑的目光中,北信介泛起笑容:“我的意思是,你按自己的步调走就好。”

        “什么什么,”端来了一盘烤好的鱼,走了过来,“你们在聊什么?”

        北信介绕过桌子,接来手里的盘子,放到桌子正中,好似无意地将和她隔了开。

        “先生,你肯定很受动物喜欢。”

        “小子,这你都能看出来!”有些惊讶,但他确实天生就散发着受欢迎的气息。

        北信介看向秋田犬,“阿豆和你也一定很合得来。”

        正在草丛里扒拉虫子的阿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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