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岛游深情并茂地演绎了菲尔逊的台词,不以同样的态度面对是很失礼的事。

        米仓枝夏凝视着鹿岛游,随即露出笑容,抚上她的面庞,但并未触碰她:“那时看到你的模样,我仿佛看见了我自己。”

        鹿岛游垂下视线,露出了笑容:“王后殿下。”

        米仓枝夏继续说道:“仿佛看到在冰冷的环境之中,只能自己保护自己的模样……”

        我不是人,我只是道具而已,玛丽·安托瓦内特说。

        她当然知道这位王后上了断头台的事,但也是第一次了解到在王后的头衔后,属于玛丽自身的故事。

        灯光照亮了舞台,坐在观众席里的堀政行也下了决心。

        一幕结束,掌声在演剧社中响起,虽说分散得听上去稀稀拉拉,但每个人都拍得很有力。

        到离开演剧社,鹿岛游还沉浸在立于舞台的余韵中,和米仓枝夏说着她的心情和感想。

        米仓枝夏立刻意识到,鹿岛游会是热爱着舞台的人,但她呢?

        她不想被注视,不习惯被当成主角。站在舞台上,让她觉得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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