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嘶——”*

        将要进入高音,米仓枝夏的声音戛然而止,发出一声吃痛声。

        ——她的左手手心上起了一粒粒小的睡泡。

        刚回时大概又饿又累,洗手的时候没注意,现在淋了水才觉得疼。像是被什么生物爬过后的过敏症状。

        除此之外,她的手指还被划伤了。

        人有时后知后觉,也不清楚在哪里受了伤,不注意到时没事,一将心思放在上面,整只手都觉得又疼又痒。

        米仓枝夏张开左手,手心朝上,要放进装了温水的盆子里,想看看有没有缓解效果。

        在她整个手掌浸润进水中的一瞬,手心就和被火烧似发烫。

        她差点儿大声叫出来,但脑袋确实开始发晕了。

        好好想想这是怎么弄到的,不,脑袋里是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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