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缪已经迫不及待,急促地喘息,一手在上面解岑晚的盘扣,另一手从裙摆的开叉探进去r0u着岑晚腿根的软r0U把玩,指节抵着内K中心的布料摩擦,忙活半天也就开了两三颗,勉强露出的x口。

        “说什么?”她装不记得

        钱缪把脸埋在馨香的rr0U上,惩罚X张开大嘴咬,岑晚被他的虎牙磨得很痒,忍不住笑出来,手指cHa进微Sh的短发里摩挲,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大腿压着,沿筋脉纹路若有似无擦过去,早就肿胀y挺的一根随着触碰又兴奋地跳了跳。

        “不开始怎么夸?”

        岑晚恶nV似地轻声吐气,钱缪懵了一瞬,旋即挑衅又无奈Sh地笑了笑,点点头,还给他添把火呢。

        “行,别又做生气了就行。”

        说完探身重新吻住她的嘴,手指拨开内K的边缘,沿着濡Sh肥软的贝r0U缝隙按了按,挤出濡Sh,手腕轻微翻转,中指顺利滑进x口里,四周软r0U争先恐后吮x1上来,yu拒还迎地把他的指节吞得更深。

        就像岑晚这个人一样。

        钱缪断续把惊呼和声都吃进肚,她扭着腰配合着他手指的进出,裙摆太窄,没掌握好平衡,侧坐着的腿滑了下去。

        他顺势揽过腰,把人端正地坐过去,这回是把岑晚环在x前,在钱缪的大腿上叠坐着,一只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变为了两根,扣挖研磨,每一个点位都是她平常最敏感的,等到反应过来已是出于本能地双腿岔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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