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不去了吗?”

        秦正大他们张罗着要去看百年不遇的流星雨,岑晚其实感兴趣,但是一想大周五的下了班要马不停蹄赶往郊区,还得爬山、熬夜、受冻,最终结果也不一定能看到,就打退堂鼓了。

        “去瞧瞧呗。”钱缪开着车目不斜视,“你自己星座的流星雨,不好奇啊?鞋、K子、冲锋衣都给你带了,在后备箱。”

        岑晚思来想去,最终伴着一声哀嚎,捧起餐食大快朵颐。

        “你忙的过来吗?”她叉了一块r0U投喂钱缪,发自肺腑评论道,“怎么JiNg力这么旺盛……”

        最近筹备婚礼的事全权交由他负责,钱知洲的公司这段时间也不轻松,钱缪看上去依然游刃有余,夜里还能变着花儿地折腾她呢。

        备婚很烦,岑家每个人都虎视眈眈,岑晚甚至都不想带钱缪回岑家,结果他自告奋勇把这事揽到了自己身上。

        她接二连三又喂了他不少,钱缪吃得直噎,“给咱来口水。”

        “哦哦。”岑晚在水杯里cHa了根x1管递过去,“你小心开车。”

        这种山路她看着就犯怵,幸亏今天开的是那辆路虎,安全系数稍高一些,可是碎石的坑洼颠簸依旧让岑晚心惊胆战。

        钱缪瞄了一眼她紧抓扶手的怂样儿,耸着肩膀笑起来,嘴上没把门儿的,“没事儿,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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