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喝酒就是会热的。”
岑晚撕着铝箔补充说,垂着眼帘,把安全套顺着的圆头轻缓地拖到底,惩罚似的捏了捏下面的囊袋。
“闭嘴。不许乱叫。”
钱缪故意把哼声放大,逗得她刚吃力坐吞下去一点点,膝盖打着颤翻转过来,跪在床面上,娇气又凄惨地“嗯啊”一声,失了力趴在他的x前。
连带着X器也在软x里顶进去几分,紧紧包裹住,仍在自动自发地向深处。
钱缪接连发出难耐舒爽地喘息,就趴在岑晚的耳边,甚至故意吹着热气,惹得她恼羞成怒,伸着手臂捂嘴。
“说了让你闭嘴!”
“「那谁」能是「麻将他媳妇儿」,你怎么就不能是「老miu他媳妇儿」了?”
钱缪笑着躲,躲不过就亲吻啃舐岑晚的手指和掌心,用她的话堵她的嘴。
是吗?他的朋友们也会这样称呼她吗?岑晚被咬住指尖,竟一时忘了躲开。
麻将他媳妇儿可洒脱了,说大家玩玩而已,好聚好散。岑晚不知道自己到时候会不会有这样的魄力,反正如果是「玩」,那她想自己和钱缪现在肯定都还没玩够呢,不会这么早就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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