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像是岑晚随口问的,因为下一秒她就又抛出一个全新的问题,眯着眼睛沾沾自喜。

        “我穿了新内衣哦,要不要看?”

        钱缪禁受着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撩拨,感觉心脏都快炸开了,眼冒金星,呼x1粗重,却仍好言好语地催促。

        “看。乖宝儿听话,先去拿套好不好?”

        岑晚身上的连衣裙是一片式的,外面系带被钱缪解开,还剩下内侧的,她的手从x口伸进去掏了掏也没m0到绳圈。

        她坐在钱缪的大腿上,无意识地又拱又蹭,内K明显的濡Sh抵着,再移开时痒痒滑滑,像是把他心上都挠了一把。

        岑晚固执,仍然费力脱着裙子,皱着眉不满意道,“哎呀!先给你看嘛!”

        “嗯,行。”

        钱缪咬着牙败下阵来,寻了个舒服的姿势,把两手背到脑后,撑着脖子瞧着她终于成功地把衣襟拉开,向后豪爽地一抛。

        酒红sE的罩杯包裹着饱满白皙的xr,一边有两根细窄的肩带支撑,随着动作晃得香YAn诱人,摇摇yu坠。同款的底K在两边胯骨上是呈三角形近乎透明的网纱。

        钱缪不自觉地吞咽,想着肯定是要b红酒更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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