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好像是有,昨晚上钱缪兴起,把她贴在落地窗上背入,刺激到岑晚频频求饶,男人却越来越亢奋,后面又抱着她去别处。岑晚讨好地吻他的喉结,昏昏沉沉一直说“明天明天”。
“地址发来。”钱缪哼哼,轻飘飘评论道,“赖皮。”
“我不想。”
岑晚心里一沉,好像全应了郑晓黎的话,钱缪找她除了这档子事儿就什么都没有了。
最近几次他来接他,岑晚都能想到嫔妃坐的凤鸾春恩车,或者是应召nV。有时候第二天上课的时间重合,需要她自行离开钱缪家,那种感觉还挺不是滋味儿的。
“少来,赶紧着。”钱缪只当她又犯什么不知名的小脾气
“说了今天不想!”她的火陡然窜上来,口不择言,“钱缪,我不你召的妓。”
被点名的人还以为听错了,在大脑里转了一圈,理解她话里的意思,被气笑了。
“召妓是要自己上门儿的,我哪回没接你?”钱缪到现在还能开得出玩笑,只不过声音冷了不少
岑晚一愣,没想到他说这个,快速补充说,“那约Pa0也得基于双方意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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