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刺耳,却也都在理,让岑晚陷入思考。钱缪确实对床事着迷,粘着她不撒手,他越这样她心里越没底。

        岑晚甚至在想,自己是不是应该如郑晓黎所说,当初吊一吊钱缪会好些?得手太容易的东西,难免不怎么珍惜。

        找谁不是找?长相漂亮、身材出挑的姑娘一挑一大把,b岑晚嘴甜、脾气好的更多,排着队的投怀送抱,钱缪连追都不用追。

        自己不也是上赶着投怀送抱来的吗。岑晚心里微刺,会场的中心岑晗和未婚夫正T面地微笑亲吻,他们感情很一般,大家都知道的。

        不知道她和钱缪会不会走到订婚这步,如果会,到时候他们会不会也如面前的这对差不多疏离?钱缪会对自己露出这样相敬如宾的眼神吗?岑晚对此很茫然。

        这段时间他们话都说不了几句,两个人见面,匆匆吃饭,然后便是饿虎扑食。岑晚被折腾到生气,骂钱缪JiNg冲上脑,大少爷毫不在意,叼着她后颈地皮r0U,懒散调笑。

        “你数数,一整年,欠我多少回?还的清吗?”

        没有岑昕生日宴上的cHa曲,他们本该那个时候就在一起的。

        钱缪应该是开玩笑的,可是岑晚听完还是一懵,「欠」和「还」在脑子里浑浑噩噩地缠绕,最后伴着一声声“宝贝儿”和面红心跳的R0UT拍大声,拧成了一个Si疙瘩。

        ……

        岑晚今天下了课是自己打车回的岑家,撒了个谎说下午有社团活动,让钱缪别来了。不然他指定卡着点儿在校门口等,毕竟这个人对她的课表了如指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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