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缪的心跳像是爆炸,轰隆隆的巨响之外听不见别的声音,岑晚把他搂的很紧,同时也在回吻他。
用力而热切,唇齿的间隙伴随着分不清是谁的哼Y和喘息,钱缪脑子里的弦开始崩断,血Ye飙升。
原本环在岑晚腰间的手开始不听使唤地动,自动自发地沿着曲线上移下滑,从后背的布料转至身前。
钱缪不满足只占据口腔,唇瓣从颊边星星点点地亲吻到下颚,摩擦着划过颈侧。岑晚身上真的很香,是熟悉的气味,鼻息流连在nEnG滑的肌肤上,钱缪感觉自己像是醉了,可明明刚才的果酒他一口没喝。
岑晚抖得厉害,不适应地向后躲,撞在门板上无处可逃,咬着手腕闷闷地叫,可怜无助到像是只被叼住脖子的猎物。
钱缪以为她是抗拒,心里突然涌出酸意,当真张开嘴,用牙尖硌在泛青的血管上,怀里的人爆发出一声惨叫。
“还没咬呢。”
叫什么。
他掀起眼皮凉凉地看了她一眼,伸出舌头在刚刚牙齿碰到的地方T1aN了一口。岑晚哼哼唧唧颤着腿下坠,被钱缪又捞起后腰拔了起来。
这次捞得狠,她朝他的x膛靠上来,松散的浴袍随着动作偏了领口,露出一侧的肩膀手臂,随后整件衣服不堪重负地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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