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欢这样,但是时间长了又开始不满足,挺着胯自己蹭,想要0,却被他固定住偏不让。

        岑晚茫然地挑起眼皮,用水泠泠的眸子嗔他,听见得便宜卖乖的人懒洋洋打着商量,“我躺着,你来行不?”

        倒还真坐实了「虚」。

        “你要点儿脸!”

        岑晚瞪大眼睛,反抗不成一言不合就已经天旋地转调换了位置,整个人趴在了钱缪的身上。

        “没有。”他一手撑在脑后,大言不惭,“衣服都没穿要什么脸。”

        钱缪一边说,一边揽住岑晚的后腰扶着往下坐。

        “啊!不行慢慢慢……”

        她最头疼骑乘,刚在一起的时候年轻气盛不懂事儿,天天被压着就想翻身做主人,那阵技术也不娴熟,美其名曰是自己C钱缪,结果反而b平时更累,嗷嗷叫得快Si过去了。

        过了几年岑晚还是不信邪,又主动申请要试,钱缪四仰八叉大爷似的躺的舒服,把她累半Si,最后还是他像抱个考拉似的贴着身子动完了全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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