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现在他亲她了,岑晚安心多了,像是完成了什么未尽事宜。
钱缪用被子几乎把她裹了一圈,再抱进自己怀里,避免心猿意马的触碰,不然他怕他不到天亮就暴毙在床上。
“……我说不结就是不结了,你能相信我吗?”
隔了一会儿,岑晚轻声说,好多话忍不到第二天。
片刻过后,她听见了他的“嗯”。
这是一条最难走的路,但是岑晚为了钱缪还是想试一试,她为了自己就更要试一试,必须试一试。
“我的团队现在出来了,尽力都在剥离和岑家的关系和掌控,我的目标是之后多拿些GU份,但是不掺和岑氏业务。喵喵——”
“你g什么我都支持,只是要知道工作只是生活的一部分、健康安全b什么都重要、权钱能交换的东西真的很有限。明白吗?”钱缪声音很乏,飘进岑晚耳朵里,说完又轻笑,“其实不明白挺好的,摔了跟头才能明白,你别摔。”
岑晚心里触动,眼睫Sh润。钱缪说她长大了,岑晚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他一定是长大了。
他不知不觉从一个万事顺遂喜乐无忧的大男孩儿、大少爷,变成一个能说出这么一番话来、能抚慰撑起整个家庭的成熟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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