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缪还没开口时,岑晚就已经m0索着用指腹按在他的太yAnx上打圈。她从没做过这种事,显得生疏极了。
岑晚的手离开他的两边太yAnx,又绕着眉骨和眼眶一点一点仔仔细细地r0u,r0u得钱缪心口发软,眼睛泛热。
“又想看我哭了?”他半开玩笑说
“你想哭吗?”
岑晚的夜视能力很差,脸凑近,努力想把钱缪的表情辨认一番,发现根本就看不轻。她作罢,伸着脖子胡乱亲了一口,亲在了上唇的边缘。
胡茬儿划到她了,有点儿痒痒麻麻的。
“那就再哭一会儿。”
岑晚认真想了想,钱缪眼睛不如她容易肿,所以再哭一哭醒了之后应该不会很疼,而且他那么伤心,好不容易能发泄出来,总得发泄到位吧?
她试图为钱缪酝酿情绪,创造环境,把被子往上拉,蒙住他的脑袋,学着他平时抱她的样子,仰面躺下把身边的人搂过来,顺着肩背上下轻轻地抚拍。
钱缪的肩膀开始轻颤,岑晚心上一疼,跟着酸胀,翻身又紧紧把人抱在怀里。
突然发觉他不是在哭,而是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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