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妈过来了,是谢姝昀的妈妈。”

        谢逸仁很是无奈,按住她的手,不让岑晚摘掉戒指。

        “我跟你共事儿这么长时间了,谢逸仁!连你也瞒着我?”

        她现在心里恶寒的程度,b当初从他嘴里得知准备年底前订婚的消息还要多上很多倍。

        过于屈辱,岑晚不明白,为什么她已经那么拼命证明自己了,已经做出一番成绩了,却还是像被人踩在脚底下似的喘不过气。

        “我也是刚刚知道,谢姝昀的妈妈能站在我这边?包括我爸爸也是想试探我,看看我们的关系到底怎么样。”谢逸仁的声音里带着祈求,“还是做戏,可不可以?我知你不愿意订婚,我尽量拖住,但是今天陪我演完这场戏,好不好?”

        他的窘迫和不安并非作伪,可是岑晚却觉得自己b他还狼狈。

        戒指的大小不算合适,有些宽松,倒也不至于掉下来。

        这场会亲宴的场所还选在五年前和钱家见面的那个会所,极其讽刺。岑晚不记得包间是不是当年那个了,进门时看到两张陌生的中年面孔,让她几乎语塞。

        岑仲睿和郑晓黎假装和气,和谢逸仁打着配合,岑晚乐得轻松,说的话加起来超不过五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