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各怀悲伤心思,开始诡异的对望。
“先把衣服穿上。”钱缪叹了一声,抬下巴示意,把睡衣抛给她
岑晚还光着呢。
“你先说!”她倔着不动,泄愤地把睡衣又重新扔回去,“我听不懂你就不能说清楚吗。”
钱缪自知管不了她,更生气了,“岑家都是你的了,但是要你拿命换,你换不换?”
岑晚认真的想了想,“拿命换?是立刻Si吗?”
她还动心了。
钱缪的喉头梗住,不上不下,血管隔着头皮邦邦乱撞,自顾自点点头。
“行。”他倏地站起来,“我今儿就不该回来。”
是他贱,挺想岑晚的,出差中途得了一天半的空闲,开开心心买票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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