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扑面而来的气息让她的毛孔都舒张了,血Ye流经全身,渐渐散发出暖意。

        还好车上有条围巾,岑晚下车前特地把自己捂严实,就是提防这一刻的钱缪。

        “嗯。”

        她低着头,状似寻常地坐在玄关处抱着两只狗玩闹,努力对摄像头里的人应和大声些,怕他听不见,喉咙肿胀到仅仅是一个“嗯”都能让她忍不住咳出来。

        “口水呛着了?”

        岑晚有时候说话着急,一提气会自己呛到自己,钱缪每次都笑她是生理缺陷,说一定是嗓子一个什么软骨没长好,可还是会揽着后背给她顺气。

        她佯装不服气地歪着脑袋嗔他,钱缪轻嗤,“行,赶紧洗洗睡吧。”

        岑晚紧绷着的神经松了松,他信了。

        “诶,怎么不跟我说晚安。”

        路过摄像头的时候被叫住,她捂着脖子心里发酸,仰着头朝他笑,尽全力地说,“晚安。”

        “真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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