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晚有一次很奇怪,问他为什么一定要交作业,没写就没写呗。钱缪招人喜欢,这个学校的学生非富即贵,老师也都不会强求什么。
钱缪半真半假地回答她说,“我不交作业,老师多伤心呢,他们那么喜欢我。”
是他没错了。
“哪科?”岑晚余光看着钱缪掌心朝上伸过来摇摇晃晃的手
他皮肤白,手也长得赏心悦目,骨节和青筋恰到好处地中合修长得有些nVX化的手指。
“英语。”
岑晚翻出习题册拍到他手上,他顺势拿过去,“谢谢谢谢,真好。”
钱缪永远说话都懒散闲适,声音愉悦。她真不明白为什么他总那么高兴,是不是全世界所有高兴的事都降临到他头上了,怎么自己就没遇到几件。
“你约的谁?”
把作业本还给岑晚时,她突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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