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不是这么用的。”

        钱缪把按摩bAng的头部对着一侧,伴随着震动,柔软脆弱地陷落下去,晃出一圈圈r波。

        他埋头去吃另一边,顶着胯肆意地冲撞,岑晚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别……呃嗯……好痒……”

        钱缪对她的身T了如指掌,知道她的rT0u哪个点位、用什么力道,她会最受不住。现在岑晚腿心一GU一GU不断涌出来的水Ye,就是最好的答案证明。

        一周没见面,钱缪往往都会更让岑晚耗神,刚刚在浴室折腾了这么一大通,他也只是释放了一次,而岑晚已经不知道高过多少次,要生要Si的了。

        S过的白浆和在两人腿心拍打结合得泥泞不堪,她不住地抖动,钱缪好不容易把按摩bAng从她的x前拿下来,却挪到了小腹上,平放上去,一点点施力。

        岑晚爆发出一声惨叫,几近哭出来。

        “这么用对不对?”钱缪也喘的不行,嗓音低哑带着悠闲愉悦

        他按的地方,肚皮下面的捣过去时,岑晚都有种难以言喻的抓狂,痛苦,酸胀,sU麻,又极致地舒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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