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缪定了一会儿,蓦地弯了眼睛,扬着声调夸赞,“嘴真甜。”

        他说着,手扣过岑晚的后脑勺,唇舌亲吻上去,不紧不慢地品咂。

        “我说真的!”

        她趁着空隙,无辜正sE道,说完又立刻被掠取了口腔的气息,变成“唔唔”的轻Y。

        接吻上瘾,za也上瘾,岑晚整个人就让他上瘾。

        对抱的姿势方便钱缪动作,两手托住她的T往上抬,岑晚因着重力自动就落了下来。这样cHa的更深,哼声更娇,x里缩的更紧,她受不住掐着他的肩膀往上窜,再被按下去。

        &润的拍打声盈满整间浴室,钱缪和岑晚在喟叹和低喘中啃咬对方的嘴。

        最原始、最疯狂的冲动,他们总是超限度地契合。

        小别胜新婚。更奇怪的是,好像钱缪和岑晚的相处里经常「小别」,从前是忙学业,后来是忙工作,乍一见面时腻到发狠,厮守的日子长一点儿就是狠到还没发腻,便已经又重新拉开了距离。

        钱缪好几年前就发现这回事儿了,甚至还问过岑晚,问她是不是故意的,是不是学过什么心理学,或者是郑晓黎教过什么御夫术,这么会拿捏人。

        “想知道吗?偷偷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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