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度低,低得让人清醒。
“见家长了?”钱缪冷不丁问
他说的是和谢家的会亲宴,还是上次试订婚礼服那天,谢逸仁故意透露的消息。
“没,有事儿,延期了。”
岑晚没说是哪一方的问题,钱缪也没再提,只“哦”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这段时间谢逸仁和谢姝昀闹得剑拔弩张,谢逸仁敲过一次会亲宴的日子,被岑晚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也就没有第二次了。反倒是他们业务往来更加密集,岑晚猜想谢逸仁可能也醒过神来了,知道项目的成败b订婚的成败更重要。
“喵喵。”
沉默良久之后,岑晚的手在他的手心里动了动,钱缪侧过头。
“你喜欢我什么啊?”
钱缪的眸sE很深,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出来。
“岑旺旺你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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